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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眼云烟(暂定名)
2007-04-17
错
胤鬻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娘不爱他,有时对他很好,但有时又疯狂的打他.身上从来都是伤痕累累.娘总是逼他学习,心情好的时候要他学诗书礼仪仿佛公子哥的举止,疯狂的时候要他练武,一刻也不许休息.胤鬻很迷茫,但他很怕娘,什么都照做.娘总是叨念着要他杀了莫老头,他问过一次为什么,被娘打了半死,从此,再也不敢问了.
每次受伤,都是疏缡为他包扎,疏缡是娘捡回来的孤儿,长的美丽可人.疏缡对他有一种依恋和爱慕.长久的相处中弥散着浓浓的情愫.
他跟着一个师傅学武功,勤学苦练.19岁的时候终于打败师傅出师.出师那天娘很激动,给了他一柄好剑,轻巧可手.这时的胤鬻已经成长为一个英俊的翩翩少年,只是身上的伤痕,别人都无从得知.
娘给了胤鬻一个地址,要他去杀了莫老头全家,没有为什么,只要执行!他的师傅去协助他.
师傅冲进大厅,混乱中杀死了莫庄主,胤鬻则一路杀到后堂.潋澈被外面的呼喊惊醒,白色的裙衫摇曳在暗夜里,苍白的脸颊上清澈的眼睛,看到的却是血流成河.胤鬻一袭白衫,提剑而立.胤鬻被这双眼睛震撼了,心里一怔,下不去手.突然潋澈惊呼小心,是胤鬻的师傅在背后偷袭胤鬻.他以为偷袭可以一击毙命,却被发现.两人纠缠起来,潋澈趁机逃走.胤鬻眼看不能分身去追她,便向她洒了密制的香料方便追踪.
师傅被胤鬻杀死,但胤鬻也被暗器所伤,在客栈休息了两天才起程回家.回到家里,母亲看他一人回来也不惊愕,只端了碗汤给他说是补补身子,要他喝了才能说话.他喝了汤,告诉母亲师傅偷袭自己的事情,母亲诡异的笑容,温和的声音,仿佛藏着个秘密.母亲要给他讲个故事,要他慢慢听,不许打断.
此时,屋顶正有个人在偷听.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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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眼云烟--爱
2007-04-17
爱
彘殇有病.
彘殇不能激动,脆弱的心脏不能承受他激烈的情绪.这很不幸.
他三岁的时候,妹妹降生,他看着妹妹光洁的皮肤,笑开了.心脏的疼痛让他哭了.家里人没办法,只好把他送到远山的师傅那里学艺,磨练神经.不为任何事激动.
师傅对他很冷淡,处处磨练他的意志和神经,不动怒,不狂喜,无欲无求.14岁的时候,父亲来了,和师傅交谈,留下妹妹陪他.他依旧欢喜,心脏依旧痛楚.只是克制.给妹妹做了支发簪,乌黑的头发映着白皙的脸庞,清澈明亮.仿佛生命中的阳光.只是妹妹身体不好,静养最好,不太出门.父亲也少来了.陌生的问候,他冷冰冰.
19岁生日,接到一只信鸽,有妹妹的发簪和书信,被举家灭门,惨遭不幸.他火速赶回家里,死尸遍野.搜到一个腰牌,蔷薇山庄.
他赶到那里,正遇到庄主和儿子谈话,他在房上偷听.却听到自己的名字.
胤鬻的娘开始讲,从她年轻的时候讲起.那时蔷和薇并称蔷薇美人,追求的人多是才子贵人,但她们都看不上,知道薇说爱上了一个平凡的男人,宽厚的胸膛里有火般热情,蔷沉默了.她不爱那些泥水男人,她爱的是这个干净清澈的女子.可是看着薇美丽的眼睛,温柔的笑靥,她臣服.嫁给给一个商人了却了薇的后顾.可是她不幸福,看着薇和丈夫出双入对,她的心痛不堪言.她们几乎同时怀孕了,蔷要和薇一起等待生产,两个姐妹又在一起生活了.平静直到两个男孩子出生.蔷抱走了薇的孩子,音信全无.薇还不知道这些,只是难过蔷的不辞而别.三年后薇又生了个女儿,可是身子骨不如以前,最终病死了.蔷知道后恨那个男人夺走薇又害死了她,她要报仇!她开始训练抱回来的孩子,想到薇,她就交孩子学礼仪才不辱没了他母亲的风范,想到那个男人,她就逼孩子练武功,杀了他才解恨.
胤鬻听的浑身绷紧,一字一句的问,那个孩子是不是我?娘突然笑起来,妖冶的美丽盛开在空中,就是你!你和彘殇被我调了包,咯咯咯咯,我终于报仇了!现在你也要死了,去找你的混蛋老爹吧!
胤鬻气的身体都抖起来,握了剑要杀她.蔷微笑着问他那汤好不好喝啊?里边可是放了独门毒药的!胤鬻轻蔑的一笑,你以为我喝了么?我根本就没喝,我已经开始怀疑你,还怎么可能喝你给的东西呢?蔷脸色变了,突然翻身出手打出一片暗器,胤鬻没想到娘竟然会武功,被打的措手不及.但他还是欺身到蔷面前,一生的幸福都毁在这个女人手里,一剑贯喉.
彘殇愣了,虽然自己对家人几乎没有印象,可是突然之间自己却再也不是潋澈的哥哥,只是个陌生人,他心里极其萧索,但转眼又眉开眼笑,几乎要触动心脏.
疏缡听到夫人的呼喊忙赶来,却见少爷的剑仍在滴血.她平素最怕夫人,但现在看但少爷受伤了,扑过去为少爷疗伤.胤鬻被夫人的暗器打伤,服了解药仍需要修养,神志不清的胤鬻错把白衣的疏缡当成了潋澈,绵绵絮语,痴痴倾诉.疏缡被他的话语感动,但却是说给别的女人听,疏缡愤恨的离去,带了家养的蝴蝶去寻找潋澈,杀之而后快.这样胤鬻就不会离开自己了.
彘殇悠然的从房上下来,到胤鬻面前,剑轻轻的出鞘,温柔的穿过胤鬻的喉咙,血流如柱.这也算为自己的亲娘报仇了吧,彘殇暗想.他转身离去,看到潋澈的喜悦快要吞噬他的心,那些痛楚都让人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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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眼云烟--别离
2007-04-17
别离
潋澈17年平静的生活,微香的药丸,淡色的衣衫,父亲慈祥的笑容,管家细致的关怀,都在这一夜离开了.虚弱的身体在惊恐中奔逃,慌乱中竟然还记得带走了一直饲养的信鸽,那是给哥哥联络用的.
一夜慌不择路,她的绣鞋上粘满了泥土和草屑,裙摆也被撕撤的凌乱了.在黎明的微光里,她蜷缩在山脚,有若受伤的小兽,惊恐的眼神让人心疼.这时却听到高昂的歌声,驱散了黑暗,一个高大的男人从太阳的光辉中走出来,发现了瑟瑟发抖的潋澈,干净的眼神让潋澈放松的昏了过去.
醒来时,松软的棉被有阳光的味道.我是落墨,男人说.宽阔的胸膛,一双漆黑的眼睛,仿佛要把人吸进去似的.我是潋澈,谢谢你.只这短短几个字,潋澈泣不成声.落墨有些不知所措,最后把潋澈揽进怀里,只是说哭吧,天大的事,哭出来就好了.潋澈不说话,只是哭,人生的变数,太过于大了.
两个人闭口不谈关于潋澈家里的事情,时间会冲淡一切.但潋澈还是给哥哥放了信鸽,那支发簪作为信物.也许两天不算长,但人生中也许只有这样的一个两天让人刻骨铭心.
潋澈要去远房的亲戚家,落墨只是静静的跟着.沉默但是熟悉的感觉,是叫爱么?
两个人经过树林,就快到码头.疏缡打断了这短暂的宁静.暗器打在潋澈瘦弱的肩膀,血暗涌.落墨点了潋澈的穴道帮她控制毒素的蔓延,靠在树上休息,然后自己追出去.
落墨很容易追到了疏缡,叮当作响的镯子让落墨惊讶,他惊呼,疏缡?疏缡愣了,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落墨的眼圈红了,我是哥哥呀,我是落墨呀!你是左手臂有颗胎记,你不认得我了?
疏缡恍惚记得一些风雪,她躲在破庙等哥哥回来,然后夫人的脂粉气让她昏睡.
哥哥?你真的是我哥哥?我..................
落墨担心潋澈的安危,要了解药便赶回去.却看到彘殇要带走潋澈,他去阻拦.彘殇嫉恨他和潋澈非一般的默契,和他动手.疏缡来帮忙,落墨要给潋澈吃解药,只是会身体无力,一刻便好.潋澈应着,却没有吃.她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哥哥和落墨打起来了,刚才用暗器打她的女人,也回来帮她了.她不明白.
彘殇打不过落墨,挟持了疏缡,落墨被迫缴械.没了武器,疏缡被打伤,落墨毫无胜算.鲜血盛开在胸前,如花般美丽.疏缡看到哥哥为了自己被杀害,奋起进攻用暗器打伤了彘殇也只是无用.
潋澈眼睁睁看着哥哥杀死这个她爱了,爱过,想爱,却再也爱不了的男人,她静静的看着彘殇,她的哥哥.她叫他,哥哥.彘殇兴奋的几乎要昏厥,我不是你的哥哥,你将成为我的新娘,我为你爹报了仇,是你的亲哥哥杀了你爹,我要娶你.他语无伦次.哥哥,你受伤了,来把解药吃了,乖.
彘殇来到她面前,吃了解药,只是无力.他还在兴奋中,心脏的疼痛已经不算什么了.只是潋澈提起那柄剑,杀死落墨和疏缡的剑,沉沉的刺入彘殇的胸膛,鲜血慢慢的涌出来,如情人的眼泪般缠绵.
潋澈跪在落墨身边,他微弱的气息在弥散.潋澈的眼泪不停的打在落墨脸上,落墨的手想动,可是却动不了.潋澈拿了他的手放在自己脸颊,温度一丝丝退却.潋澈就这样睡在落墨身旁,反正天空已经塌陷,还要那些虚幻做什么.
飨
笃笃的木鱼声,苍白的脸色,宁静的神情,清澈的眼睛里没有光.被人救起来,也许是潋澈最不愿意的事情,但是落墨离别前的眼神,要活下去.解毒不彻底,潋澈再也看不到光明,对潋澈来说,削发为尼,与木鱼和经卷做伴,也许是最好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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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林若言
2006-10-21
又一场秋雨,窗外的梧桐又落了些.更萧索.
若言从被子里坐起来,冷空气让她的皮肤收紧了一粒粒小米.她就这样赤裸着伸手去取床头的梳子.冰凉的头发在背上滑动,映着房间里昏暗的光,是透过窗帘打进来的不知道几点的阳光.寒冷的阳光,她心里想,嘴角轻蔑地一扬.简陋的房间有床,一张桌子上摆着电脑和散落的咖啡袋,剩下的就是这床对面大的出奇的镜子了.若言苍白的身体在镜中颤抖,仿佛每个黑夜的无眠一样.
她梳了许多遍头发,直到这黑色的瀑布泛着光.穿起绵质睡衣,却拖了双人字拖,最后冲了杯咖啡蹲在电脑凳上,总得为下周的伙食努力啊,要是还没有稿子可交,就得准备挨饿了.
"她跳起来给了男人一巴掌,恶狠狠的诅咒着上帝....."若言又坏笑起来,心情不好的时候她总会让故事的主人公遭殃.她晃了晃脑袋,感觉头发在手臂上流动.天知道她为什么只爱惜自己的头发,更胜过身体.苍白纤瘦和那团乌黑闪亮是那么鲜明的对比.她又没了灵感,呆呆地盯着屏幕发愣.电话铃把她吓了一大跳,手机闷声闷气地唱着.她跳下椅子,在床边的衣服堆里翻找着手机,一地的衣服的确让人很为难.她坐在床上使劲问"什么事?"电话那头温和地说"你已经睡醒啦,那该吃东西了吧?"若言恶狠狠地"是啊,你有什么事啊?""我在你门外,要不要开门?我带了吃的."若言挂了电话极不情愿地去开了门,阳光差点要了她的命.看着这个男人带着大堆吃的从楼梯上下列,她闪出路.
"都说了住地下室不好,又湿又冷,你怎么就不听说呢?"男人轻声数落,"你不愿意来可以不来,这里也不欢迎你."若言还是冷冷的,转身回到电脑前,男人把东西放在角落,默默地收拾了若言丢了一地的衣服袜子,桌上地上的垃圾.还在那个小厨房兼水房兼杂物房的小室里给若言做了简单的午饭,烧了暖胃的汤.若言不说话,任他忙碌着她只是敲击键盘,静静地吃着饭,喝着汤.干燥的脸被水雾滋润,她始终没有表情.男人坐在床边看着她的背影,忽地走上前去抱住她,用脸颊蹭着她的头发.若言愣了一下,愤怒地推开他.男人怔住了,轻声说了句对不起,我下次再来.匆匆走掉了,就像他每次走掉一样.
天晚了,若言已经写完了这个故事,才发现房间已经很暗了.她扯开窗帘,这个地下室的窗几乎是要开在天花板上了,小小的窄窄的窗,带着防盗网的窗,仰头能看到不远处的梧桐喝近处人的脚.她又呆呆地望着那棵树和往来的脚,直到天暗的什么也看不到了.她低下疼痛的脖子摸索着开了灯,小小的灯也把她闪地流下泪来.因为床上多了一只绒布熊,小小的柔软的安静地躺在她的枕边."你这个可恶的男人"她叫喊开,浓浓的悲哀."我爱你"这句话被眼泪稀释的几乎看不出颜色,可是若言知道,这三个字依旧清晰的像她第一次说出口的时候,那是粉红色的.后来,当他们热恋的时候,这三个字变成草莓的颜色.可是现在已经褪成了她苍白的脸色.
若言来到这个城市已经快三个月了.她本来不打算来的,可是莫名其妙的吸引力仿佛宿命的诱惑.她到他的公司门口偷偷地看他,却不巧被他看到.他的表情瞬间凝固,痴痴地叫着她的名字.若言吓坏了,转身就跑却又一次跌倒,就仿佛他们初识的时候.男人跑到她面前,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她的泪弄湿了他名贵的西服.他送她回去,房东暧昧地看着他们.还递上一张小广告.男人不屑地看了房东一眼,抱了若言进去.烧了热水为她热敷,她看到他手上的结婚戒指,酸酸地问他有了孩子没,他顿了顿,说刚结婚.空气就这样凝固了,连水蒸气都变得清晰.他咳嗽了一下说我要走了.若言红着眼眶望着他,男人落荒而逃.那一夜若言失眠了,一切都偏离了她的计划,命运之轮从来没有走过她设计的轨道.
每周男人都会来两三次,若言很少出门甚至很少开门,脸色愈来愈苍白,整夜失眠.她买了安眠药来拯救自己,居然用咖啡来吃药,于是一夜沉重的梦境似真似假.
那时若言14岁,年轻而充满活力.她奔跑在那一条林荫道上,初春的气息弥漫.又跌倒了!疼痛让若言红了眼眶,可以哭给谁看呢?她倔强的忍着泪,肿的脚无法站起来.那个男生走来,16岁的气息扑面.他伸手去扶她.若言一愣,泪水竟然夺眶.男生也愣了,仿佛做了坏事似地脸红起来.他们一起去了医务室,一起吃冰棍......
那一年若言20岁.这个男人的爱如流水不息,环绕在她身边.可是盛夏的鸣蝉不停地鼓噪着若言去闯荡世界.男人却不能离开这片故土,因为这里有他的家.若言轻蔑地一笑"我本来就没有家,像浮萍.所以注定流浪."男人眼眶通红,若言用力地转身......
若言从梦中挣扎出来,恍若隔世.满脸老地哀嚎"为什么你不挽留我?为什么从来不勉强我?从来!"当若言拖着24岁疲惫的身体回到这个小城的时候,他已经有了妻,有了一个美满的家庭,他也不再说"我爱你"了.若言对他恶语相向,冷面以对,他却依旧像从前那样温存流水般环绕着她.从前他总是摸着若言乌黑的头发用宠溺的口气说,言言,你太任性了,我该拿你怎么办呢?若言总是耸耸肩膀不回应他.现在他只是远远地看着她,皱着眉.
一伸手触到那个绒布熊,刚止住的眼泪又断线.从前他药给她买布熊,她总是假装不屑地撇撇嘴,"那小女子的玩意儿",眼睛却管不住地流连.他仍记得啊!可是他已有了妻,是什么样的女人可以拥有他的爱呢?若言心里如乱絮,又昏昏沉沉地坠入黑暗.
突然的敲门声响起,若言生气地吼着"没事别来烦我",一个温柔的声音"请问这里住的是若言小姐吗?"若言一愣,门外是个女人?她穿上睡衣去打开门,一个长的中等姿色的女人,宁静的神情.若言努力回想却没有任何印象."我是林枫的妻子."若言打了个冷战,"请进吧.屋里乱,请坐床上吧."女人静静地打量着若言.若言想要闪躲,这个女人太宁静了,应该是个好妻子吧?她忽的笑起来."您就是若言小姐吧,我听说我丈夫最近经常来这里......"原来是这样啊,若言笑了笑"我只是他一个可怜的朋友,他怜悯我而已,你放心好了."女人还是安静的说" 我怀孕了,这个消息还没有告诉他"若言愣住了,不是才结婚么?"这里太湿太冷,对身体不好,若言小姐,你应该找个有阳光的房子."
若言还是呆的,要我搬走么?离开这个男人的生活,是么?"我和林枫没什么,请你不要乱想.""我知道,可是他最近一直闷闷不乐,很忧郁的样子."他是在担心我么?这样堕落的生活和堕落的生命."我会走的,等我收拾好这里我就离开."女人有些慌"不,不是的,我不是要赶你走,只是如果他因为你的不快乐而不快乐,希望我能尽力让你快乐让他快乐."那把他让给我吧,若言恶毒的想,可是这个无辜的女人不该是受害者."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好意.可我最近要去西藏采风,马上就要走了,本来就等着跟他道别了"她起身去找了一片纸,写了"替我幸福"四个字给这个女人,"请你把这个给他,我就不用等了,就说我有事走了,不要担心."
送走了女人,若言又呆呆地望着那棵梧桐,几乎没什么叶子了,是冬天要来了么?她收拾了最简单的行李和那只布熊,拿了刚领到的稿费走在萧萧秋风里.杳无音信.
半年后男人收到一封信.
枫林:
我还是这样称呼你吧.
你有没有认真执行你欠我的承诺,我在西藏认识了一家很好很好的人,还骑了马,生活很好,请不要担心.
祝你一帆风顺.
YY
随信还附了一张照片.湛蓝的天空,无暇的雪山,淳朴的藏民,还有快乐的若言,剪了短发.男人微笑起来,幸福的微笑.
一张小纸条掉在地上,"替我幸福,哪怕我死了."
那一年,若言死于遗传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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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城--陌生人
2006-10-06
言不禁对自己的冲动表示怀疑,在这个陌生的的地方,刚下了火车,他就被车站的热浪和人群逼的失去了方向.山海似的人潮,期待麻木快乐呕吐和汗味人肉味野草味机油味,在热辣辣的空气里扭曲成毕加索的印象.背包紧贴在背上,汗水打湿了头发贴在额头上,他的理智都在渐渐失去.一群孩子呼啸着从他身边而去,他看到了自己的苍老.27个年头却让他垂垂老矣.直到这一刻,他才犹豫了。
上个月他刚搬进新的公寓,打开了尘封的信箱,竟然发现了厚厚的信件,被尘土掩盖着.他很好奇,就拿回去看看.是一个叫林的女人写给以前这里的住户洋的.一封封信笺热情洋溢却有低低的倾诉在里面.看得出,林是暗恋洋的,但她的感情都融化在软软的句语里.言有些不自在,他是在偷看别人的信件,偷看别人的心事.可是他又忍不住好奇,这么多信,洋显然没有打开过.他看了看日期.林每个月会给洋写一封信,看似简单的问候里,倒贴的邮票只有有心人知道.不知道林从什么时候开始写的信,他暗想,中间少了几封,从洋不看信开始应该也最少一年半了,林就这样执着的不期待回信的写了一年半,言有些动容.他以前曾这样爱过么?爱过谁么?他已经27岁了,母亲经常催促他赶快结婚,可是他的心里,从来没有过什么想法.然而此刻,他竟想给这个叫林的女人幸福,只是因为她的一些信件,言觉得自己疯了.
言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固定的放松节目和喜欢的酒吧,是个生活很有规律的人,但是现在他的平静被这些信打破了.他总是在想着林和林的生活,想着她柔弱的肩膀担负的苦楚,现在每天看林的信已经成为他的生活,只是最后那封信,有着不一样的地方,邮票正着贴的,也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他不着急,这样的慢慢发现的乐趣实在太过于巨大.终于,当他看完所有的信并且重温过好几遍之后,他拆开了最后的信,上面只有两行字,"听说你结婚了,祝福你."祝福你三个字很浓,应该是钢笔长期悬停之后的结果,言可以感受到她的孤寂和无助,那么不舍得却偏偏要祝福,是多残忍的事.他忽的生出个愿望,他要去找林,哪怕见一下也好.他仔细看了信封上的地址,那么认真的笔迹,她一定很想洋给她回信吧.他想,心不由的揪疼起来.于是他在公司请了长假,放弃了升迁的机会,背了简单的包袱和那些书信就跳上了去双城的火车.双城,是双城记里的那个双城么?他昏昏沉沉的睡过去.燥热不期而遇.
言来到林所在地的派出所,谎称是来找亲戚的,只说是姓林,报了住址在等.毕竟是说谎,言很不自然,倒是民警很热情的帮他找到了林的工作单位,言慌忙逃窜.到这个企业来应聘,言有些紧张,毕竟已经工作了好多年了,应聘的事情早就不记得了.还好,多年的工作经验为他铺平了道路.他现在是林的下属,他很兴奋.可是当他真的见到林的时候,很失望.这是一个火样的女子,干练精明,高挑的身材,犀利的眼神,言有些失落.这不是他要找的林,林应该是白皙的如冰雪,安静而温和的微笑着的女子啊.言很伤心.他又不甘心就这么离去,因为他觉得林的眼神里,有些东西在远方,很远很远的地方.那是他要寻找的.
言的工作不错,林也很少和他接触,仿佛是故意躲闪.言笑自己,她怎么可能知道呢?说出来她会相信么?自己竟然是为了几封信千里迢迢的赶到这里,太傻了.他自己也笑.只到林突然宣布要辞职,并且推荐言升迁.言愤怒了,因为林是要结婚了的.他不明白这样的女子怎么能说不爱就不爱了,说嫁人就嫁人了.他真的不明白.
他冲进林的办公室,狠狠的把信甩在她的桌子上.林淡淡的瞄了一眼信,然后幽幽的问言"你怎么有这个?"言愤怒的把自己得到的经过以及这些天的感受倒了出来,林只是淡淡的笑着,隐忍着一抹忧伤.她安抚着言,仿佛困兽.最后,她开口.却让言痛不欲生.
你要找的不是我,是我姐姐林若冰,我是林若雪.姐姐的身体不好,很虚弱.我就很健康了.她那么优秀,可是为什么会喜欢一个不喜欢她的人呢,洋是好的,可是并不适合她啊.为什么她不明白呢?林仿佛是说给言听,又仿佛是说给自己听的.每次看到她写信的表情,那么专注和神圣,却只是说些无关痛痒的话,我都无可奈何.那是她的爱慕方式,我能怎么样呢?洋从来都不回信,我都怀疑他有没有收到信,可是姐姐还是专注的写,买邮 票来一张张贴好,倒着贴.她真傻,直到她听别人说洋已经结婚了,她才如梦方醒,最后写了一封信,正着贴的邮票让我安心.可惜,半年前,姐姐心脏病发作,已经去世了.你来晚了,但是很感谢你的情意.我代我姐姐谢谢你.
言愣在原地,他所期待所寻找的人,他千里迢迢赶来寻找的人,他没有见过问候过拥抱过吻过却已经爱过的人,不在了.就这样不在了.伸出的手卡在空中,进退两难.林如雪拿出一张照片,这是我姐姐的照片,送给你做纪念吧.言呆呆的看着这照片,就是她,也许梦里见过的她,也许等待一生的她,也许的她,却永远真实的失去了的她.言把照片装起来,拿走了那些信件,痴痴的回去.母亲偏偏在这个时候又打电话催他,要他快点成家,他懊恼极了,想着公司的假期要到了,这里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他买了车票,带了来时的行李和那张照片,回家.
火车,依旧闷热.他朦胧的神志被一袭白裙惊醒.是她么?林若冰!他脱口而出,身旁的女孩笑了笑,我叫林婉,你认识我么?不可能,不可能的!几乎一模一样的她,淡的微笑明亮的眼眸里有倦倦的神色.你去哪里?言竟然不害羞了.我啊,我是个流浪者,随便到什么地方去,准备在一个我觉得好的地方下车,呵呵.不一样,她和若冰不完全一样,但又是那么吸引着言的目光和注意力.那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流浪,和你一起?言竟似疯了,反正他的生活已经疯了.林婉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下一站,我们下车吧.他提议.言的27岁的苍老生命里爆发了新的活力.是这个或是那个林,让他的生命从此改变了.两个人牵手在站台上奔跑,仿佛逃票的孩子.奔跑在站台上,奔跑着,汗水滚落,咸涩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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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旅途
2006-09-27
她上了车,找到座位坐下,把耳机塞进自己和他的耳朵.王菲的歌,她很固执,只听菲的歌.他无奈.她掏出糖果,她不喜欢糖果,可是她给他带.她把糖果剥开塞进他的嘴里,他的抗争无用.
我们在梦里曾的陌生人
梦醒后发现我们原本相亲相爱
<飞鸟集>
她大声的背诵,仿佛飞鸟般自由.他安静听她背诵,微笑一直挂在脸上.她开始讲从前的故事,在阳光和春风里的故事,有美好的感情和微笑.她一直微笑着,涣散的目光里闪烁着星光.他静静的听着,一言不发.她讲他们从前的快乐和忧伤,讲他天使般的微笑.他清澈的嗓音和干燥的大手.她摸索着,找不到他的手.他的手没有了,只是袖子.他依旧只是微笑的.
她讲他们一起出游,可怕的车祸,她开始哭泣.他不知该怎么办,没有手,我用什么来给你擦眼泪?她讲起那飞驰的车,无措的自己,讲起他奋力的保护自己,结果两人一起倒在车轮下.我失明了,她轻声说.
他心里突然涌起惶恐,车要到站了.他怎么会突然怕起来?她站起来,他,不知道被家里人接到了哪里,听说他失忆了.她低诉.谢谢你听我唠叨,我知道你只是陌生人,所以我感谢你的慷慨.她离开了,遗留下了一张照片,是她和他的照片.他猛的发现,那个他,不就是自己么?他想开口叫她,可是已经不能再发出任何声音的他,泪水淹没了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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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cky Star
2006-09-22
她常常怀念故乡的流水小桥,那时她还很小.黑白水墨的色彩,糜烂在她心里.她有时孤单,一个人在北方漂流,没有终点的旅途让她的耐心被耗尽.所以她养了一只猫,纯洁的黑色毛皮闪着光,乌黑的眼珠里有狡黠的神情.她喜欢猫儿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她的样子,单纯没有欲望.她给猫儿吃食,猫儿也只是吃了,并不感激涕泠.猫儿是独立的.她知道,只是有些迷茫.
她带猫儿去散步,猫儿悠闲的走在街边,仿佛国王视察自己的领土,骄傲的样子.那车,自然的转弯,自然的行驶,自然的......
猫儿仿佛被惊吓,突然毛发竖立地奔走,逃亡.可是,那是通往哪里的路啊?她在街边,被突如其来的变化惊住,对猫儿的呼唤还未出口,就凝结在空中变成了惨叫.
逃亡的猫儿,自然的车,错愕的她,定格在那一刻.缓慢的展现.她在路旁,看着车子慢慢的行驶过来,看着猫儿轻巧的跑跳,看着猫儿躲过了一侧的车轮.看着汽车轻微的颠簸.颠簸.车子走了,猫儿......
她定定的看着猫儿,黑色的瞳仁还在闪光.她毫无知觉.看着猫儿抽搐,泪水这才汹涌而出.地上被那黏浊的东西流成了奇怪的形状,她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直到有人把她拉起来,她尖叫着阻止那些想要清理的人,泪水从指缝流的到处都是.恍惚中,有人在草坪挖了坑,要把猫儿葬了.她不肯,抱了猫儿挣扎,最终还是亲手葬了.
柔软的身体还温热,那些黏浊弄脏了猫儿的毛皮,她不看.只是猫儿的眼睛还是那么大那么圆,晶晶亮的望着天空.猫儿还小.她的泪水像开闸了似的止不住,直哭到别人都无法劝慰,才沉沉地睡去.
梦里,一切都是梦.
她开心起来,呼唤着猫儿,却低头看到白色球鞋上的斑斑点点,仿佛梅花的鲜红,刺痛她的眼睛.她的泪又开始倾泻,在房间犹如困兽的低吼,发出不可想象的声音,压抑着的痛楚.她的黑白世界中,只剩那斑驳.
听说猫儿死了以后会去Lucky Star,她坚信.折了星星给猫儿,在那里记得快乐.
一切都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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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裂----觉醒
2006-09-04
木蓝很穷,两间半破房和半亩薄田在一条荒僻的路边.粗布麻衫,长长的头发用一柄木簪束缚,唯一之前的可能就是手腕上的玉石镯子,色泽暗淡,几乎不被注意,但这是木蓝能记得的关于父母的唯一事.她的身体很单薄,几乎又看不出发育的痕迹.单薄的嘴唇有着简单的线条,平凡又没有特点.一双眼睛不大,总是灰蒙蒙的,仿佛什么也看不清.
那日,一队豪华的马车行到木蓝门前,一位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笑容可掬."小姐,您的姑母来看您了."木蓝很迷茫,她什么也想不起来.车上下来一位中年贵妇,形容妖娆,若柳扶风.一看到木蓝立刻眼泪汪汪,一把搂过木蓝哭哭啼啼,身上的香味让人着迷.贵妇自称是木蓝母亲的姐姐,远嫁在外,最近才知道妹妹离世的消息,赶来接木蓝去她那里住下,给木蓝寻一门好因缘,圆了木蓝母亲的心愿.木蓝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被送到了姑母家里----庄府.
庄府的豪华丝毫没有让木蓝吃惊,仿佛见多不怪,可是自己从未出过门,怎么会见过这些繁灯绣锦,朱门玉器呢?走过长长的廊檐过道.一位白衣儒士站在门口相迎.面容干净柔和,淡淡的微笑让人无力抗拒.他把木蓝领到大厅,亲切的叫她小姐,说少爷马上就出来.刚上了茶的功夫,一位身着藏青长衫的男子从后堂走出来.绣丝腰带上挂着一块碧玉,玲珑姣美,让人爱怜,头发也用藏青的缎带束着.面如满月,目似明星,眉若剑锋,宁静的神情中透露一丝不羁与顽皮,微笑的嘴角仿佛有千言万语.木蓝有些呆,痴查地伸手想去触碰他,却碰翻了桌上的茶杯,滚烫的茶水倾出,木蓝眼看束手无策的时候,那少年已移身转影将木蓝抱在怀里,毫发未伤.可她心里却突突地跳个没完.那上扬的唇线,挺立的鼻梁,微曲的睫毛下闪着笑意的眼眸,让人沦陷.木蓝怔了怔,从他怀里挣扎出来,脸红的像个苹果.少年看着她,牵起她手叫了声表妹,木蓝呆呆地看着她的表哥,血液里有什么异样在流动.
"少爷,夫人有请您和小姐"刚才那个白衣儒士出现在门口.木蓝下意识地想将手挣出,可少年分明用力握住,温热干燥."我知道了,庄宁你下去吧,有事我会叫你."那个白衣儒士便恭敬地退下,少年牵了木蓝来到花厅,那贵妇人端坐正堂.少年施礼拜见娘亲."宁儿啊,你蓝妹妹以后就住下,你要好生待她.若是欺负了她,娘可要收拾你."转头又微笑着对木蓝说到:"蓝儿,你就放心住下,若是啸宇哥哥欺负了你,你便告诉我,看我收拾他去.对了,让管家带你去取几件新衣裳,好生打扮打扮."木蓝在恍惚间无法适应.一天之内她远离了自己一直生活习惯.有了亲人,有了仆人,但仿佛又习以为常,陌生与熟悉交杂在心底.
梳洗打扮过后,木蓝仿若花蕾含苞,欲开未开的天真神气,当真有一番别样风情,表哥来叫她去吃饭,不禁也看呆了,执了她的手交了一串珍珠在她手里.饱满圆润,柔滑地贴在顶上,乌发散下来,只取了一些挽在头上,依旧是那个木簪不肯弃用,果然光彩别样.
一顿沉闷的晚饭过后,表哥闲来为木蓝抚琴一曲,那神情那音律让人迷醉,木蓝昏昏欲睡,叫着宇哥哥送她回房,倒在他的怀里,不愿醒来,这样的神仙生活一恍半年,看过了圆子里的花开花落,秋叶满枝时,姑母来与木蓝商量婚事,希望她能嫁与啸宇为妻,已了她母亲的心愿,木蓝心中欢喜,却又有一丝恐慌,姑母以她默认了这事.便定了下月初成婚.
大喜之日,天地一色鲜红,为何这记忆如此鲜明,仿佛前世有过,没有宾客,没有媒礼,一切简单而隆重,鸳鸯合欢被,龙凤双栖床,红的幔帐,红的桌椅,红烛若燃,庄啸宇一身新郎礼服,仍是那醉人面容,取了那玲珑玉佩给木蓝,"今日我们结为夫妻,这玉佩是我给你的信物,你将那镯子予我好吗?"啸宇的表情淡淡的变了."我只是取了这镯子与你保管,不妨事."说着便伸手去取,木蓝还没回神便被取走了,一时间头痛欲裂,痛的在床上打滚,而庄啸宇却并不管她,只是拿了镯子在瞧,透过月光,一幅地图映在墙上,庄啸宇欣喜若狂,呼了艳儿来看,只见那贵妇一身少女装扮,扑进庄啸宇怀里撒娇,支使庄宁去杀木蓝,她和庄啸宇则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木蓝痛的呻吟不止,却看见艳儿和啸宇亲热的样子,肝肠寸断,挣扎着想抓住啸宇的衣衫,却被拂开,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开,记忆翻江倒海,庄宁依旧淡淡微笑着提了剑来,木蓝几乎绝望,一剑劈来,她闭上了眼睛,却只听到金属抵挡的声音,一柄短小的几乎不能称为匕首的兵器挡住了这一攻击,庄宁怔住了,因为这东西从木蓝发间飞出,无人把持却自行其事,忽地,木蓝项上的珍珠颗颗碎裂,光芒四射,一些回忆一些幻觉交织成一片光影,而光影背后的木蓝却已脱胎换骨,眼睛里锐利的光芒,唇线发生奇妙的变化,婉转间风情万种,而那武器正是藏在她木簪中的绝世神兵,随她的心意果决地了断了庄宁,死时仍一脸不相信的神情.
记忆回来了,木蓝想.我所刻意封存的记忆,那些苦涩又回来了,庄啸宇和艳儿.我要你们付出代价,木蓝嘶吼,狂风乍起,幔帐珠帘被撕扯着.新房在木蓝的怒吼中分崩离析,回归的记忆,带给木蓝的是高深的武功和痛彻心扉的回忆,她换下了嫁衣,自己搜索了整个庄府,一个空壳,什么都没有,她吹起那木质的发簪,奇异的的声响召唤她的使者,片刻,天空中出现了许多闪着银光的蝴蝶停在木蓝的肩上,有细碎的泪珠沾在翅上,木蓝哀伤地看着它,这是古莫留给她的唯一影像.庄啸宇盗用了古莫哥哥的形象来欺骗我,决不允许!
木蓝又回忆起古莫的神情,以为封印过后一切都可以平淡地老去,可是初见古莫的样子,喜欢古莫的微笑,痴迷他的琴音和舞剑的姿态,甚至他要带着言姐姐离开时坚定的神情,都那么深刻,用生命铭刻的东西是不是必须用生命去遗忘.不!那些夜夜纠缠的梦魇又回来了.看着古莫哥哥仇恨的看着自己,而自己手里的剑正刺穿言姐姐的身体,古莫握着言姐姐的手,那种温柔从不曾予我,言姐姐不停的吐血,颤抖的手覆在古莫的脸要他放过小蓝,古莫抱起言姐姐一步步离开,木蓝的嫉妒心爆发了,难道我还比不上一个死人,古莫,我恨你,是你杀了她也杀了我.我恨你!然后那发簪里的"魄魂"应声而出,穿过古莫的身体打出一朵妖冶的血花.如烟似雾地盛开,古莫跌跌撞撞地带着言姐姐沉入碧渊里.一翻而上的血色迅速被碧渊吸收,波澜不起.
从那一刻起,木蓝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再也没有琴曲,再也没有舞剑,什么都没有了.甚至古莫的灵魂都不会再看她一眼,她再一次被抛弃在这个人间,她走遍天涯无非希望能够忘记,杀了多少名医.试过多少宝物,终于听说这个"囚梦"可以封印记忆,却被庄啸宇毁了,一定要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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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城故事----季爱
2006-08-04
这个故事是朋友讲给我听的,朋友是从朋友那里听说的。故事发生在一个叫做“双城”的小城,这个小城和故事仅有的一点关系就是它的名字。
乔暮春带着简单的行李和满心伤痛来到车站,在地图上发现了“双城”这个地方,名字不错,她想。于是买了去那里的车票。景物从车窗闪过,记忆流动起来。大学四年里和男友的相识相恋,执意的同居,以及毕业时男友恍惚躲闪的分手理由,她微笑着舔了舔嘴角的泪水,有些苦涩的味道。
恍惚中不知道行进了多久,车到站了。暮春找了家旅社,然后一头扎进网吧,搜索了一个租房的信息。房主姓谢,这很好,她想。于是找到了那个地址,一个年轻的时尚女孩开的门,她就是房主谢半夏。房子的条件很不错,房租也不高,暮春很爽快的住了下来。收拾了一个上午,暮春才达到理想的感觉。处女座的暮春,总是这样容不得马虎。接下来就是工作的问题了。
暮春在网上找到一份工资不是很高的职员工作,但对于一个女孩子,这样的薪水足够生活了。一切都解决的很顺利,起码看起来是的。所以暮春的心情很好,她主动和半夏聊起天来。才发现单纯的半夏虽然看起来很时尚前卫,骨子里其实很可爱,双鱼座的特质非常明显。
半夏的父母去世了,给她留下了这房子和一笔遗产,足够她简单的生活。她给一家杂志做摄影工作,生活的很轻松。不过她喜欢刺激挑战的活动,所以常参加攀岩,蹦极,野外生存什么的,让暮春听了咋舌又羡慕。半夏喊叫饿了,要出去吃饭。暮春执意要自己在家做饭。经过1小时的忙活,一桌美味可口的饭菜喂饱了半夏这只小馋猫。两个原本相隔千里,毫无交集的女人,成了要好的朋友,甚至相依为命。两个人的生活也千丝万缕的纠缠在一起。春秋
安静的在双城生活了一段时间,工作也渐有起色的暮春,温文尔雅的态度和终日挂在脸上的微笑,让很多男同事都蠢蠢欲动。但她温柔背后那冷清的拒人千里,最终让大家明白,这么个受伤的女人,不敢再爱了。还好,和女同事都处的很好,大家一起在餐厅吃饭也不觉得寂寞。直到这平静被一个调令打破。
公司调来一个新主管,年轻能干,未婚妻聪慧漂亮,让所有人都唏嘘。当锺凉秋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暮春感到了异样。和每个人握手介绍时,暮春几乎失语。这样一个男人,给了暮春温馨安全的感觉,干燥的大手传递着默默的暖流。于是,暮春沦陷在这简单的微笑里。同事们开玩笑说暮春喜欢锺主管,暮春都笑着抵赖过去,直到有一天,公司里号称最迟钝的小张神秘兮兮的问暮春是不是喜欢锺主管的时候,暮春才发现她情不自禁凝视锺主管,只有她自己不知道。眼神里的爱怜和凄楚连小张的看出来了。锺凉秋有时会叮嘱暮春要记得加衣服,会和她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让她有些想要想入非非。
冬夏半夏的日子平凡又不平淡的翻过,暮春的出现,解决了她吃饭的大问题,她就更加开心了。最近在攀岩俱乐部遇到一个叫麦晓冬的男人,阳光的微笑让半夏很喜欢。可是,我要的可不是一个沉默的魔羯男人啊!那样的生活还有什么乐趣可言啊!
半夏依旧过着自己不停冒险的生活,对于麦晓冬的示好不予理睬。而麦晓冬坚韧不拔的进攻着这个碉堡。有一天竟然不顾大男人的身份,穿着玩具熊的服装出现在半夏家门口,就为了请半夏吃饭。暮春为这个可爱的男孩子说了不少好话,半夏也被他的想法逗乐了,发现其实他也是很幽默的。
他们一起攀岩,一起去游乐场玩,一起玩电脑游戏,晓冬也成了半夏家的常客,经常能尝到暮春的手艺,对暮春赞不决口。暮春警告他要注意半夏的表情,他傻傻的说,暮春虽然很好,半夏虽然像个小孩子似的什么也不会,但我还是喜欢半夏,我可以给她做饭啊!说完还扬扬得意的看看半夏。半夏被这突如其来的朴质表白打动,泪水串状的跌落。晓冬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赶忙赔礼道歉。那就不吃我做的饭,我们到外面吃好吧!把暮春和半夏逗的乐不可支。
于是,半夏决定接受晓冬的追求,给晓冬一个机会。春秋
暮春清楚锺凉秋和自己不会有结果,却又不可自拔的陷入他制造的暧昧气氛里。和他游走在界限边缘,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他在大家面前勤勤恳恳,只谈工作。闲暇时又会发些暧昧模糊的短信聊天。暮春又一次迷茫。
每次回到家。暮春都迫不及待的给半夏将关于凉秋的事,有时是个笑话,有时是个表情。半夏看着暮春沦陷在这一场一个人的繁华里,痴痴怨怨。半夏希望暮春能早日清醒,却又不舍得打断她的美梦,直到一切都不能挽回。冬夏
晓冬和半夏的感情发展的很稳定,阳光般的晓冬认真的照顾着半夏,给予她失落的亲情和甘甜的爱情。一起放烟花,一起去旅游,一起尝试着做布丁,一起做策划。两个人一起感叹暮春的感情道路如此坎坷,又相视感恩。
春秋公司周年庆典,暮春特意打扮,庄重又不失妩媚。她决心有个了断。酒会后,凉秋邀请暮春去唱KTV,暮春的歌声缠绵的游走在包间里,一杯杯酒润红了她的容颜。趔趄进凉秋的怀抱,他有些推脱。乔小姐,他叫她。叫我暮春,她说到。叫我暮春!她有些绝望。锺凉秋最终轻声叫她,暮春,暮春,暮春。她笑了,很美的笑容。
锺凉秋把暮春抱到了酒店,任她在他的衣服上磨蹭着她顺长的头发,都毛乱成了一团。他把她抱到床上,脱了鞋,柔和的灯光下,暮春的样子是那么美。长的睫毛,樱红的嘴唇,仿佛一个洋娃娃般可爱。锺凉秋伏下身去吻了暮春的额头,然后替暮春盖好了被子,自己离开了。冬夏
在暮春没有回来那一天,麦晓冬很认真的向半夏表白,希望她能做自己的女朋友。
半夏看着这个用青草编织的戒指,认真的点了点头。戒指很合适。她迫不及待的想向暮春宣布这个好消息。春秋
暮春醒来,看到身上的被子,笑了,却又流下了泪。没有去公司,她悄悄的办理了辞职手续,离开了双城。给半夏留下了这个月的房租和一张便签,“我走了,再见”
冬夏
半夏回到家里,觉得少了些什么。暮春最爱的拖鞋,喜欢的水杯,还有温热的咖啡在壶里。哪里不对呢?桌上的便签看起来也很正常,就像暮春偶尔留下的嘱咐。只是那些字好象是太一样。
暮春走了。暮春走了?暮春走了!
暮春就像她出现时一样匆忙地走了。留下半夏独自回味相处的点滴快乐。后来
很久以后,暮春给半夏发了邮件,说自己在远方过的很好,要她不要担心。还发了照片,更清瘦了,但线条里多了坚毅与果决。
两个人就一直保持着邮件联络。
半夏要结婚了,和晓冬。发邮件坚决要暮春在场,代表娘家人。暮春同意了。春夏秋冬
结婚那天,半夏要暮春身穿礼服,为半夏当伴娘。而伴郎,晓冬一定要求自己选,要选他要好的兄弟做伴郎。晓冬的好兄弟是大学要好的朋友,可是已经订婚了,怎么能做伴郎呢?半夏不乐意。
晓冬解释说他的朋友因为一些大家都不明白的原因,没有和他的未婚妻结婚,反而分手了,到现在还单身。
婚礼在一片草地上举行,鲜花美酒佳人。美丽的新娘子和英俊的新郎,还有出众的伴郎伴娘,多美好的生活。
暮春麻木的走完了整个过程,不去看身边的伴郎。但还是逃不开半夏的追问。没有结婚,没有男朋友,暮春坦白。极力逃开将要穿帮的现实。可是还是被半夏发现。天呐,难道晓冬的好兄弟就是你以前的上司吗?半夏焦急起来。暮春麻木的点点头。他没有结婚啊,没有和那个女人结婚,还是有希望的!你看他的眼神,分明还是眷恋的啊!
暮春忽然笑了,他不是在眷恋我,他只是在怀念当时我爱慕他时,那消魂的感觉罢了。我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傻傻的孩子了。半夏,放心吧,我会遇到合适的秋,那将是我收获的秋天。
然后暮春突然很调皮的说,下次,不会再是射手喽,呵呵。让半夏迷茫又清晰起来。朋友说完这个故事,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也点点头,又摇摇头。故事就这样结束了,我可真是不善于讲故事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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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的故事........
2006-06-02
关键词:同性恋 乱伦 天涯海角
看不出来别怪我,上课无聊写来消遣的......







